2013年6月,纽约,埃隆·马斯克42岁的生日派对热闹非凡。他的妻子亲自操办,宾客们扮作日本武士,马斯克还与一名160公斤的相扑冠军角力,虽然一度将对方摔倒,却不幸弄伤了脖子。在这群穿着奇特的宾客中,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·佩奇带来了一位36岁的英国男子——戴密斯·哈萨比斯,他身上那件芒果材质的T恤显得格格不入。派对上,哈萨比斯把佩奇拉到一旁,低声问:“你想用一辈子去建一家人工智能公司吗?”不多时,马斯克也凑过来,警告佩奇说未来只有一家AI公司能成功,而他已经投了那家。佩奇没多说,当场掏出安卓手机打出一行字:戴密斯·哈萨比斯,DeepMind。七个月后,谷歌以大约5.4亿美元收购了这家公司。马斯克大为震动,他公开表示我们用AI是在召唤魔鬼,而如今这魔鬼落到了谷歌手中,从此他便管哈萨比斯叫“邪恶天才”。OpenAI的创始人之一伊利亚·苏茨克弗还曾说过,哈萨比斯有能力创建一个AGI独裁政权。AGI即通用人工智能,指能完成一切人类工作的机器,谁掌控了它,谁就可能统治世界。就这样,一场人工智能的全球竞赛被一场生日派对偶然点燃了。
哈萨比斯的故事要从伦敦说起。1976年7月,他出生在伦敦北部的一个普通家庭里。母亲身世坎坷,曾是新加坡街头的孤儿,被人收养后远赴伦敦学护理,生他时只是百货公司的售货员兼做清洁工;父亲梦想当歌手,却常年开着破旧的大众车沿街叫卖儿童玩具。四岁时,哈萨比斯爬上椅子看父亲和叔叔下棋,短短几周便学会了规则,还开始反杀大人。十三岁,他已稳坐世界第二强儿童棋手的宝座。十七岁那年,他收到一笔高达50万英镑的赞助,按现在的汇率相当于约600万人民币,但为了上大学,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他考进剑桥大学攻读计算机科学,之后创办游戏工作室,又重返学术圈攻读神经科学,最终在2010年与人共同创立DeepMind,立志“解决智能问题”。
DeepMind最惊人的成果是用AI破解了蛋白质折叠之谜。2024年,哈萨比斯因他领导的AlphaFold项目获得了诺贝尔化学奖。这颗“AI大脑”能在数小时内预测出蛋白质的三维结构,而传统方法动辄耗费数年,这道难题折磨了科学家整整五十年。更早之前,他的AlphaGo击败了围棋世界冠军,轰动全球。拉里·佩奇曾半开玩笑地说:“要是德米斯造出AGI,我们都能提前退休了。”这句话折射出哈萨比斯在整个行业的分量——他手里握着的,可能是撬动人类未来的杠杆。
然而光芒背后总有阴影。在马斯克眼中,哈萨比斯如同一个手握核按钮的疯狂科学家。马斯克担忧,AGI一旦被一家商业公司秘密开发出来,就可能变成无法约束的独裁工具。因此,他一边指责谷歌和哈萨比斯,一边拉着山姆·奥特曼创立了OpenAI,并称之为“AI界的曼哈顿计划”,试图用透明、开源的方式对冲风险。哈萨比斯本人则反复强调AI的善意用途,比如在医疗、能源上的突破,但他也承认风险存在。这种矛盾正是他引人注目的原因:有人夸他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头脑,有人骂他是最危险的角色。
一次生日派对上的偶然交谈,拉开了改变世界的大幕。如今的哈萨比斯,一面是诺贝尔奖得主、人类知识边界的拓荒者,一面是AI军备竞赛里被千万双眼睛盯着的玩家。视频用这段轶事告诉我们,在技术爆炸的前夜,少数远见者的选择可能定义整个文明的走向。哈萨比斯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


